门外绵绵小雨未歇,细密的雨打在芭蕉叶上,顺着叶梗而下,滴落在地洇出一小摊阴影。
萧如琢和温堇禾在檐下驻足,二人望着雨幕久久未言。
良久,萧如琢蓦地开口。
“近日可还好?”
虽这般问,但萧如琢早已知晓答案。
一别几月,温堇禾的脸色红润了不少,一看便是将养的很好。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温堇禾笑着说。
虽是意料之中,可萧如琢仍是哽住了。
他咽下喉中的话,苦笑一声。
“那就好。”
又是良久的沉默,萧如琢抬手去接落下的寒雨,丝丝缕缕打在掌心。
他遥望向远处的天际,嘲弄一笑。
“若是无事,为师便先走了。”
“师父保重。”温堇禾抬眸望着萧如琢的背影,轻声道。
萧如琢走后,温堇禾与裴因回到驿馆的房中。
甫一进房,裴因一把拉过温堇禾的腕骨,将她抵在门后,困于自己双臂之间。
“都聊了些什么?”裴因盯着她,目光灼灼。
“你猜?”温堇禾挑眉,故意逗他。
裴因一恼,低头咬在她的锁骨上,上面顿时现出一小排牙印。
温堇禾吃痛推他,没料想他竟欺身上前,衔住了她的唇瓣。
吻愈来愈深,裴因张开手掌撑住她的头,生怕身后的门框硌疼了她。
温堇禾阖上双眸,任由唇齿相撞。她抬手勾住裴因的脖颈,一时间意乱情迷,衣衫散落一地。
喘息声交织,裴因一路向下吻去,吻过仰起的脖颈,锁骨,直至胸前。
他嫌衣物碍眼,一把扯过绦带,连带着纱裙扔在地上,只留下一件薄薄的里衣挂在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