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靳方夷便笑出了声,他摇摇头目光流转过裴因和温堇禾,脸色阴沉。
“你们当真演了出好戏,教我不得不信。”
“我自然是想救温姑娘,这一点我绝不隐瞒。”裴因坦然道,“但靳大人若真晚了一步,虚云便得偿所愿了。”
暗室之上便是祭坛,上面打斗声不止,依稀听得虚云居高临下的讥笑声。
“做人做久了,连妖术也忘了吗?”
靳方夷脸色一凛,疾步奔出暗室,临走前抬手一挥将石门紧闭,丝毫不给二人逃离的可能。
眼见靳方夷消失,裴因这才收起脸上的伪饰,慌忙奔向温堇禾,不料就在迈入阵法的一瞬被弹了回来。
“没用的,只有施法之人才可入阵。”温堇禾摇头,一脸平静。
裴因站在阵外,凝望着温堇禾,眼神恳切,“方才并非我的真心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见温堇禾并未当真,裴因默了一瞬,回首看了眼石门接着说道。
“阿禾,你有没有发觉,今日发生的种种与我们在话本中经历的不差分毫。”他伸手摸向腰间,言语中尽是笃定,“所以我想,若以我的血来饲养阵法,便可换你出来。”
说罢,裴因猛然抽出短剑,在他小臂上划了一道极深的口子。
“裴因,你住手!”
温堇禾呵斥,她其实早已发现,却始终只字未提,就是不想裴因做出这等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