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望裴大人见谅,今早路过按察司,碰巧听闻徐青屏尸体失踪一事,奈何裴大人今日休沐,下官便想着顺路来看看,莫要误了案子。”
靳方夷后退一步,恭敬作揖,话语间却满是挑衅。
“靳司使当真是心细如发。”裴因轻哼一声,转头扫过徐青屏的尸床,敏锐地发觉床头处有块断掌的痕迹,试探着问道,“那靳司使可有何发现?”
靳方夷勾唇一笑,走到床头指了指那块焦黑的断掌说道。
“裴大人请看,这半截掌痕可有何不妥?”
裴因凑上前一望,只见那块掌印深深嵌入床头,印痕一圈焦黑,明晃晃出现在此处,越发显得刻意。
“看样子像是故意而为之。”他隐约觉得上面浮动着一层幽蓝符箓,又因不懂得这些术法,话并未说死,而是留了余地,生怕落入靳方夷的圈套。
他抬头朝温堇禾递了个眼神,温堇禾心下明了,紧接着走上前来。
“温姑娘来得正好,符箓一术姑娘精通非常,且来看看是何符箓。”
靳方夷见她上前,脸上立刻浮现温吞地笑,可落入温堇禾的眼中却像毒蛇捕猎前耐心的等候。
温堇禾视若无睹走过他身旁,只扫了一眼掌痕便震在了原地。
此等符箓蕴藏的法力深不可测,这才使得徐青屏的尸体悄无声息被掳走。
可奇怪的就在此处,这符箓唯有持有国师印玺之人方可使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