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石头上滴了我的血,若是遇险,可暂时护你周全。”
萧如琢握住她的手腕,那条手串像是感应到熟悉的气息,竟焕然一亮。
“师父,不可。”温堇禾作势要摘下来,声色焦急,“若是有人察觉到你的血”
“无妨。”萧如琢拦住温堇禾,安抚似地拍了拍她,“稚雀,听话。”
他垂眸摩挲着玛瑙手串,眸中晦色暗涌,像是在思忖着什么。
良久,才开口说道。
“若你真铁了心要在长安待下去,小心靳方夷。”
“师父?”
萧如琢拦住她的话头,只是一味地说道。
“为师这几日不在长安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师父要去哪里?”
温堇禾暗觉不对,她抽出被紧握的手,抬头紧盯着萧如琢。
可他眸底宛若深海,窥不到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“很快就回来了,莫要担心。”
萧如琢温声说道,却不容置喙地断了她所有的疑问。
他不再解释,越过温堇禾打开了门,却看到一直守在门前的裴因。
二人目光相接,皆是一愣。
萧如琢扭头扫了眼温堇禾,又重新看向裴因,眼神中多少带了点审视。
昨日他也曾去过广业堂,只是晚了一步。在门外看到裴因与温堇禾打闹的模样,便悄悄退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