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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朝温堇禾看去,目光只在她面上停留一瞬,便抬手施法,将她与徐青屏拉开一丈之远的距离。

待温堇禾站稳后,她拂了拂散乱的鬓角,暗自啧了一声。

她忘了除却靳方夷外,萧如琢也是崇玄馆的祭酒。

“尚未开课就如此胡闹,成何体统?”萧如琢走至徐青屏身前,将他与温堇禾隔绝,“罚抄三百遍馆规,明日交至祭酒斋。”

“三百遍?”徐青屏陡然抬高音量,却在看到萧如琢冷霜般的眼神后,悻悻地低下了头。

胸口憋得那团气没能理顺,可见到萧如琢后,温堇禾也懒得搭理徐青屏。

她耸耸肩,正转身要走,却听到萧如琢不容置喙的声音。

“还有你。”

她甚觉莫名,诧异地扭头看向萧如琢。

“我无错为何要领罚?”

“方才若非我加以阻拦,他恐怕已经不省人事了。”萧如琢冷声道。

气氛已然剑拔弩张,裴因忙将温堇禾挡在自己身后,出声辩解道。

“国师大人,并非如此”

“郡王殿下。”萧如琢打断他的话,见他与温堇禾熟稔的模样,心头莫名升起一股烦躁,“在崇玄馆,我并非国师,而是祭酒。”

温堇禾蹙起眉头,狐疑地扫了萧如琢一眼。

师父往日一向温和有礼,怎的今日像饮了虎骨烧,火气极盛。

她懒得和他掰扯,低低应了一声,便拉着裴因离去,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。

在参加过释奠礼与祭酒宣讲过后,温堇禾便拿着纸笔去了广业堂,誊抄三百遍馆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