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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温堇禾便是后者。

初试自然是顺利,九年的修习时光足以应付那点三脚猫考题。

直到放榜那天,崇玄馆门前偌大的红榜上密密麻麻尽是入馆之人的名讳。

可从头至尾看过,却无温堇禾三字。

她从人群中挤出来,脸色阴郁难堪。

裴因见她这般形容,心中有了猜测,但更多的是讶异。

他不信温堇禾会落榜,闷头挤进人群,待看到榜上确无她的名字后,转头寻她,却发现早已不见踪迹。

温堇禾一路疾奔到萧如琢的府邸,带着滔天的怒意,浑身战栗。

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着,她忘了萧如琢如今可是国师,手眼通天,抹掉一个人的名字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轻松。

区区崇玄馆他自然不会放在眼里。

果然不出她所料,萧如琢一早就坐在院中等她,就如她初来长安那晚一般。

他坐在石桌前不紧不慢饮着茶,神色淡漠,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到来。

“为何要把我除名,以我的资质明明可以入选。”温堇禾双手撑在桌上,俯身逼近萧如琢,眸中愠火熊熊。

萧如琢搁下茶盏,抬眸望向温堇禾,眼底像是无波无澜的死湖。

“我早就说过,长安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他顿了下,微不可察叹了口气,“到此为止吧,稚雀。”

温堇禾静默地看着他,鸦羽的长睫敛去他眼底的情绪,像隔了层窗纸,看不破他包裹的内心。

好似相依为命的九年从未存在过,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国师,背负着她看不到的东西,又或许从未让她看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