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心生好奇,将其抽出展开,却发现在祭酒一栏中,明晃晃写着三个字。
靳方夷。
温堇禾浑身一震,忙问道。
“靳方夷是崇玄馆祭酒?”
“是。”
“这报考何时截止?”温堇禾将名册拍在桌子上,声色焦躁。
裴因看向窗外的日头,斜晖脉脉染红了半边天际,炊烟袅袅而生,已是暮色四合之际。
“今日戌时一刻。”
温堇禾闻言忙翻窗而出,朝着崇玄馆便撒腿狂奔。
她呼哧喘着粗气,抬头看着逐渐落下的夕阳,心头狂跳。
街巷里皆是收摊回家的小贩,左右挡住她的去路。
温堇禾一恼,掏出符纸借风而乘,身轻如燕飞到了崇玄馆的门口。
她扑向崇玄馆的考棚,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“我,我报考!”
第25章 傩面尸(2)
自古以来,天下学子若想入仕便只有一条路,就是科举。
而崇玄馆是不同于科举的另一条路,比之更为荆棘丛生,是条不为人知的小径。
能够通过初试进馆修习的,要么身后是显赫世家,要么便是天赋异禀,自小就有修习的慧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