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死死地抱住皇后,大着胆子,一把按住皇后的嘴,朝云生道:“皇后娘娘丧子之痛尚未过去,其实今日之事心里也很自责,公公回去,在皇上面前,还望美言。”
云生朝姑姑眨了眨眼,一本正经道:“娘娘,奴才也是传皇上口谕,既然娘娘心伤至此,又有悔过之心,那还是尽快到皇上面前辩一辩,也叫皇上明白您的心,莫要让误会越来越大……”
皇后目眦欲裂,眼睛赤红,但嘴巴被捂住了,“唔,啊啊啊……”
春云心疼的直哭,等云生出门,立刻推开赵长宁,关切道:“娘娘,您还好吗?您别怪长宁大胆,她是为了您好,您别冲动,别上了那两个小贱种的当……”
赵长宁不以为意,借机道:“我出去送送人。”
云生正刻意放缓脚步等着她呢,见到她出来,连忙笑着寒暄两句,随即小声而快速道:“今年春闱闹的很大,许多学子上谏,要取消女官。”
赵长宁一愣,“为何?女官与春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明白了,“呵呵,那些人以为,他们没有官做,仅仅是因为女官吗?”
云生打量了一下四周,快速道:“如今女官占了不少位置,还是玉京的地界儿,许多登科的派不了官职,又不愿去艰苦之地,一些滞留在翰林院,还有一些直接打发回了原籍,那些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闹得不可开交。”
赵长宁点头,知道时间宝贵,不敢浪费。
“不必管,宋环知道怎么做,市舶司那边还好吗?”
云生摇头,“也不太好,明大人上折,要重农抑商,还列举了种种利弊,被朝堂上的人一顿狂喷,还有人骂他故意作对,说他狼子野心等等,不过也有人支持他,反正现在吵的不得了,不过也不敢闹到皇上面前,但皇上肯定知道这事儿,我看皇上的意思,大概暂时还不想抑制商户,毕竟一趟船出去,就是上千万的银子回来,内帑就占了一半儿,这个路一旦断了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