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原地,挺立着脊背,直直看向皇帝,眸中的光亮犹如喷发的熔岩,灼人的厉害,真真如窗外寒雪下盛放的腊梅,灿红如火。
赵长宁心念电转,该怎么办?要求饶,还是要迎难而上?
她几乎没有思考,便铿锵道:“皇上,没有人给我胆子,这是我自己要说的,您以为我弱小,为奴为婢,生死不由自己,就不配拥有人格和自尊吗?”
皇帝恍惚看到当初她立在朝堂上,和群臣舌战的模样,那一刻的她,清冷如剑,笔直而又强势,简直将他所有心神占满,他也毫不犹豫的将她送出了玉京这个危险漩涡。
但此刻,她居然将这张利嘴对准了同一阵线的自己?
她怎敢?她竟敢?她凭什么?
皇帝被她的倔强和大胆惹的盛怒,登基以来,直到现在,从未有人这般挑战他,简直不知所谓。
他面色紧绷,大踏步走过去,一把将赵长宁推倒在罗汉榻上,顷刻覆身而上。
“人格和自尊?朕说你有,你才有,长宁,你太忘乎所以了。”
他重重捏着赵长宁的下巴,眸光泛红,毫不犹豫俯首,唇齿纠缠间,呼吸相闻,肌肤相贴,初时确实有滋味,也确实在满宫顺从的女人中,得到了些许不同的快慰。
可很快,毫无反应的赵长宁便让他失了一半兴趣。
皇帝和她相处这么久,深深的知道,这种女人,须得她心甘情愿才有滋味,不然他岂会这么有耐心?
赵长宁察觉皇帝停了,心头巨震,很是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