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怒的将她甩在罗汉榻上。
赵长宁撞的眼冒金星,一头乌发散乱,在烛火下泛着润泽的柔光。
她趴在罗汉榻上,气短道:“皇上,长宁一向将您视作君子,您今夜何以如此失礼?”
皇帝朝她走去,一步一步,脚步沉沉,“长宁,朕不是非你不可,但你先破坏了我们之间隐形的规则,你将朕耍的团团转,实在大胆。”
赵长宁无力地趴在罗汉榻上,眸中含泪,扭头看向皇帝,哽咽道:“长宁不知什么隐形的规则,也从不敢戏耍任何人,皇上明明知道,长宁家中已有情人,可皇上此前也从未在意,更不曾如此失礼。”
“那个漂亮蠢货?”皇帝想到高琮那个蠢蛋,轻蔑一笑,“你怎可能会与他有首尾,即便是有,朕也不在意,不过以色侍人的东西,拿不走你的心和你的人。”
“但明轩不同。”他脚步一顿,冷哼起来,“他倒是有一双好眼睛,居然瞧见了你。”
世人多愚昧,瞧见皮相的是多数人,没想到明轩恰好也是能懂赵长宁的那个,这让他很不痛快,犹如一件愚人不懂的珍宝,被世人认了出来。
赵长宁依旧嘴硬,“我与明轩无私情,望皇上明鉴。”
“好一张利嘴,到现在都要欺瞒朕?”皇帝一脚踩在紫檀脚踏上,俯身靠近,双手拄着罗汉榻的边沿,正好将赵长宁圈在怀里。
他在她耳边道:“朕和你日夜相守在勤政殿,自以为与你相知,可你胆敢骗朕?那你便要明白自己的身份,朕可以由着你,但并不意味着朕能容忍的了那么多。”
赵长宁丝毫不退缩,一双泪眼直直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长宁不敢僭越。”
皇帝听她还是如此强硬,眼角眉梢的倔强几乎要溢出来,他顿时笑了起来,几多讥讽之意。
他抬手细细擦去她落下的泪珠,像是看猎物般,眯了眯眼,“长宁,知道你什么时候最让我着迷吗?那幅画,至今还未点睛,我此刻倒是有了想法,可惜画不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