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当初有人能上谏,她也可以说说,但现在谁会说呢?
至于玉昭仪的孩子,终究还是抱到了坤宁宫。
皇后看着襁褓中的孩子,不冷不热,“我照顾别人的孩子,谁照顾我的孩子?既然皇上开口,那我自然要从命。”
赵长宁无奈的叹气,对如今的现状实在头疼。
“娘娘,您心里很清楚,逝者已逝,生者还要活下去,您就算不为自己,您也得为大公主和周家考虑,如此对抗皇命,这对您没有丝毫的好处。”
她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劝说了,现在皇帝对皇后还有一份愧疚,若不以此维持,将来可怎么办?
人得向前看。
皇后紧紧握着她的手,一度哽咽,但做了这些年的皇后,她也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“长宁,你放心,我不会乱来的。”她惨白着脸,勉强挤出一抹笑。
赵长宁安慰完皇后,又要去安慰玉昭仪。
玉昭仪眼睛都哭肿了,“姑姑,孩子还太小,他不能离了娘啊,求您跟皇上开口,让他回来吧。”
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哀声道:“姑姑,我不想孩子做什么太子,我不会跟皇后娘娘争的,您跟皇后娘娘也说说,求求您了。”
赵长宁深感无奈,“玉昭仪,皇上准备升您为嫔,您家中也封了个伯位,这时候千万莫要任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