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这样的手艺,从此后,再也不会有人欺负的了你们母女俩。”
若是好好地弄,这制瓷一事,能为大庸带来数不清的财富。
一直到四月,出海的船才迟迟归来。
方文海不敢耽搁,第一时间便找到了赵长宁。
“这次回来的迟,也是遇到了风浪,另外,船确实走到了佛郎机等地,也耽误了时间。”
赵长宁点头,“这都是小事,皇上关心的,是茶叶带来的利润。”
朝廷一向禁止私茶,南边的茶多是宗族和富商把控,朝廷从中斡旋,设置茶引禁绝私茶流出,又以茶马互市来严格管控,加上大庸百姓自身爱饮茶,是以出海的茶叶,也不多。
听说以前能出海的茶叶,都是倭寇勾结百姓在福建弄出去的。
这次福建的茶山是个缺口,茶叶能出海,利润定比大庸境内要高。
福建紧赶慢赶送来三万斤茶叶,红茶绿茶都有,尤以大红袍最为贵重。
方文海将账册递了过去,恭敬道:“这次走的远,但远有远的好处,若是南洋等地,至多不过十两的均价,但到了佛郎机等地,这茶叶就能翻倍了,除去路途遥远的损耗,这次茶叶也足足带回了近六十万两的白银。”
他有些感慨,“若不是这东西耗时长,还得看天看节气,可比瓷器和丝还要赚呢。”
赵长宁听托梅说过,佛郎机甚至还要更远点的地方,都对茶叶十分喜爱。
不过茶叶不愁卖,北边和西边的需求量更大,只是往北,茶叶多是用来换马。
她将账册丢给一旁的陈琦,笑道:“挺好的,我也能给皇上一个交代,方大人,我定会在皇上面前为你请功。”
方文海连连推辞,又寒暄了一会儿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