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和现在结了对食,也在外头置了宅院,跟着赵长宁,日子过的悠闲。
“可能姑姑不相信云生的话呢?你也知道,云生那小子跟狗一样,姑姑明辨是非,不可能轻信的。”
安和看着他,“我们跟云生不一样,她信云生,未必信我们。”
安中眉头紧皱,“那咱们也斗不过她呀,她敢在宫里下毒啊,咱们敢吗?”
安义阴狠道:“当年干爹怎么没的,我很清楚,现在不过是再走一遍她的路而已,宫中争斗从来不休,各凭本事,胜者为王,凭什么不能是我们?难道真要等着她回来弄死我们?”
安和犹犹豫豫的,“那你想怎么弄?”
安义让俩人靠过来,耳语了起来。
年后还未过元宵,天气尚寒,但雪也化得差不多了。
赵长宁准备启程回广州。
明轩照例送她,他有些不舍,也忍不住叮嘱,“你胃不好,吃食上一定要注意,我和许婆婆说了,还写了好些食谱,另外,下一次还是我去看你,你别再来回奔波了。”
“辛苦你翻那么多医书,我感觉身体好多了。”赵长宁没忍住笑了起来,“你是抚台,不能擅离职守,我和你不同,也很愿意看看大庸的江山。”
明轩见她笑,微微低头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细长的小锦盒,“前些天见你的笔有些秃了,这是我在街上挑的,不算贵重,莫要嫌弃。”
赵长宁接过来,“多谢,我很喜欢。”
明轩见船要动了,急忙又道:“下次见面,我们好好下一盘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