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高家的事儿,也挺乱的。”她想了想,“给明秋她们去封信吧,看看高首辅那个过继的儿子,有没有什么事儿可以做文章。”
云生转转眼珠子,“姑姑,让我去江西吧,我想去查查,寄信多不安全啊。”
赵长宁见他期待的眼神,倒也没有拒绝,“行,不过明秋那儿你也得打个招呼,人多好办事,只有一样,不许泄露任何消息,有人问你,你就说奉命去审查制瓷一事。”
她多叮嘱了一句,“若有人问你奉谁的命,你莫要说清楚,让他们自己猜。”
云生立刻点头,“姑姑放心,我省的,最好让他们以为是皇上派的。”
赵长宁笑着摇头,这小子确实聪明了。
承安四年,正月十五过完,休沐的日子也就结束了,只是雪未融,天仍寒,这时节也不容易。
过年也没什么大事发生,除了陕西甘肃有少量灾民,云南有小股叛乱,但消息传回玉京的时候,就已经被平叛了,至于什么天灾人祸的事儿,都在稳定进行处理。
难得稍稍平和无乱子的一年。
皇帝也没有偷懒,但有奏报,便快速的处理了,比臣子还勤快。
赵长宁精神抖擞,没有站在朝堂上,而是随侍在皇帝身边。
因为第一天朝会,都挺没精神,况且殿内也冷,站一会手脚就要冻僵了,所以皇帝就早早就让大家回去了,十分体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