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结果总归和她一样,为权为名为利而已。
有那么一瞬间,赵长宁觉得,两人何其相像,警惕、收敛,冷漠,却又时时试探,为此好话坏话什么话都能说,只要达到目的。
赵长宁当然不知道皇帝何时下定决心,只站的更端正了,态度也越发的恭谨。
“皇上既有人选,也免得我费劲去找了。”她沉声道:“皇上,那我这就准备起来?”
皇帝点头,“高赟的证据,你是从哪儿来的?”
赵长宁浑身一僵,眨了眨眼,笑道:“皇上,您的女书令,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啊,您可别跟那些老大人一样,小瞧我。”
皇帝看她难得露出娇俏样儿,笑着摇头,但好歹也没再继续追究。
出了勤政殿,赵长宁不自禁的将身上的鹤氅紧了紧。
一边的安义看见,“姑姑,是不是冷了?这都是旧年的氅衣,不暖和了,你这身份可不是从前了,我跟小顺说一声,给你新做一件吧?”
赵长宁低头看着干净的氅衣,想起皇帝问的那句话,不由微微点头。
“做吧,多做几件,新年是该穿新衣裳,迎接新气象。”
俗话都说了,人靠衣裳马靠鞍,她从前不在意,现在就得在意了。
她踩着雪地踉跄走去,心里的寒意,随着行走渐渐驱散,温暖从□□发散,一直穿到早就濡湿的后背。
等浑身暖和了,方才的惧意早就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即将唾手可得的权力而带来的振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