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笑着摇头,“我对你的能力没有怀疑,但是福建那地方,山连着山水连着水,当初你打散的倭寇和土匪,几乎都在福建藏身,而且我听闻,那里的百姓和倭寇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明轩以前便是浙江巡抚,对福建的情况知道的比赵长宁只多不少。
“我曾经联合福建巡抚剿匪,的确有些难,不过那里的百姓无辜,我想,我总能保证百姓的安全吧?”
赵长宁心里很感慨,时日久了,她越发能感觉到,她与明轩是两样的人。
她很清楚自己,一切都只为往上走,心底对普通人是漠视的,即便嘴上说的大义,而且她也没有匡扶社稷,救百姓于水火的念头,但面对明轩这样的人,她总是不自觉地钦佩。
人总是这样,自己做不到,便希冀别人能做到。
“我以茶代酒敬你,明大人,大庸能有你,是大庸之幸。”
明轩仿若得到嘉奖,十分高兴,“得长宁姑娘一句,我心甚喜。”
赵长宁笑着摇头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这次去福建,你没有根基,也没有强力手段,很难突破,不如你去皇上那说说,将红夷大炮带两架去,若是遇到土匪,能轰就轰,也能震慑倭寇跟海盗。”
她是见识过红夷大炮威力的,比之什么火铳鸟铳要厉害多了,皇帝得到这东西后,也是赞不绝口,还托了佛郎机的使者托梅又弄了好几架。
要不是暂时还没钱,兵仗局早就开始不计成本的仿制了。
明轩一愣,“皇上怕是不愿意吧?听说皇上对火器很重视,以前还真没看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