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打圆场,“女书令,消消气,今天只谈这一件事。”
赵长宁勉强笑笑,朝皇帝行礼,“若一定要分,不入国帑,那我也不是不愿意。”
众人见她忽然软了些,都有些惊疑不定。
周海则是拧眉,“什么你不愿意?这国帑是你的?我们户部还在呢,轮得到你愿不愿意吗?”
不过没人理会他。
高赟则是叹气,疲惫道:“女书令有什么话,可以尽管说。”
赵长宁就等着高赟开口呢。
“此间吏部没什么动静,但掌管着官员升迁等等,初初开海,暂时没有其他人掺和,我希望,以后也不要有人掺和。”
“什么?”孙之道怒了,“吏部都不让进,你们就靠几个人,能干的成?女书令,你脸也未免太大了,官场有官场的规矩,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赵长宁目光冷冷,“那这钱,你们就别拿,直接入国帑便好,今后也可以一笔一笔算清楚。”
“你……”孙之道气得抬手指她,偏偏无话可说,谁都能看到出海的利益有多大。
高赟重重叹了口气,苍老的面容上,愁绪遍布,尤其是一双肿起来的眼睛,看着格外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