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入国帑跟入户部完全是两回事,前者想掏钱出来很难,要经过层层检验,后者掏钱不清不楚,里头猫腻极多。
她是为大庸出力,不是想赚钱养着那一群贪蠹。
齐玉微作为户部堂官,立刻反驳道:“女书令这话错了,这钱不是分给我们,而是入了户部的库银,将来也有可能入国帑,也有可能会作为官员俸禄发放,这个我们,里面也包含了女书令你,包含了大庸所有官吏。”
赵长宁恍然一笑。
“是了,齐阁老提醒的对,那既然同为大庸官员,此事由我牵头,皇上亲命,中间诸位大人是何态度和做法,诸位心知肚明,先入国帑又有何不可,为什么一定要先入户部,户部从国帑调银子难道很难?又为什么所有人都来要这笔钱?难道以前的盐铁棉绸等都没有六部之人的身影吗?难道那些钱,就笔笔都入了户部吗?难道就只有出海会用到户部的银子吗?”
她一口气问出了不少问题,冷冷一笑,看着众人或惊或怒的眼睛,厉声道:“莫非,诸位大人,仅仅是在针对我?”
没错,她就是不想给这些老东西分钱。
她记仇得很。
周敏顿时倒吸一口冷气,他没想到赵长宁竟然如此尖锐,丝毫不留情面,这简直不像初入官场的人,更像他们这些混迹官场几十年的人。
“女书令,你这话实在偏颇,就好像这朝堂的官员个个都是贪蠹,难道钱入了户部,就是入了百官的口袋吗?”
赵长宁嗤笑,“这话是周阁老说的,我可没说。”
皇帝见周敏面色大变,心里觉得很痛快,差点要拍手叫好,但看赵长宁的脾气有些收不住了,那是另外的账,今天不谈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