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没有言语,只默默陪着站在一边,郑婵比她幸运,记忆中,她的爹爹似乎只有醉醺醺、凶巴巴的样子,不过,这些也都很久远了。
或许,这就是郑婵能屡屡成功的原因。
“郑婵,你想不想做魁首?”赵长宁的语调清清淡淡,如同冬日里的一杯温茶,醇香浓厚,“或许从此以后,再没有钧窑、汝窑、磁州窑,只有景德镇瓷都之名。”
郑婵面色惶恐,有些尴尬,“姑姑,其实我也没有这么大志向……”
“不,你有。”赵长宁笑道:“你若想将你的叔叔伯伯堂兄们踩在脚下,那你必须有,我答应你,那一日,我一定向皇上为你请封,如何?”
郑婵一听到什么叔叔伯伯堂兄,登时满脸怒气,目中的火快要喷了出去。
她咬紧牙关,拳头攥紧,“姑姑,我会好好努力的。”
过了正月,赵长宁终于收到了皇帝的旨意。
主要讲了三点,第一便是户部欠的五十万两,会一次性下发;第二,她送回去的红夷大炮,他很喜欢,问她想要什么赏赐;第三,这次的事儿做得很漂亮,回京后,会升她为正五品,从此与百官同立朝堂。
赵长宁长长吁了口气,她很满意这个奖励。
开春后,这些商户终于发觉了不对劲,这钱再不像从前那么好拿了。
但此时已经下不了赵长宁的贼船,也有人想往外运,都被拦了下来。
大家终于发现,这个女书令似乎并不是好说话的主,只是从前没看清。
赵长宁不在乎有人骂她,她只在乎自己的任务,能不能完成的漂亮,至于那些唯利是图的人,将来有的是钱给他们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