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尚好的几窑,品质也十分一般,没几个能看得过眼。
但这些人之所以全不在乎,因为以前反正有人兜底,好坏没差,差的也有银子拿,但现在似乎不一样了。
有些人选择默默回头,决定不再敷衍了事;有些人却依旧不改,仗着有窑,胡作非为。
而赵长宁寄予厚望的郑婵,却异军突起,每一窑都顺风顺水,不止白瓷更上一层,青花也炉火纯青。
她看着面前胎薄如纸,光影照人,釉色如玉、绘制着葡萄纹的玉壶春瓶,露出难以置信的眸光。
“这当真是郑婵烧出来的?似乎比之从前的任何一个都要好。”
明秋用力点头,“姑姑,哪怕是在大庸,这对玉壶春瓶也价值不低啊。”
赵长宁惊叹起来,“我记得她父亲的窑,离城里有些远来着?”
“嗯。”明秋道:“我们还劝她不要老是跑那么远,没想到,她父亲的窑,竟然如此神奇。”
赵长宁很想去见识见识,她有预感,这个小姑娘,会给大庸的瓷器,带来另一场变动。
郑婵跪在窑前的空地上,念念有词。
她等念完后,还流了几滴伤心泪,随即起身,才瞧见赵长宁等人。
“姑姑?”她不好意思的抹眼泪。
赵长宁上前拍拍她的肩,“想爹爹了?”
郑婵点头,目中多有留恋,“爹爹的窑,总让我觉得他好像还在,我一想到他,我就浑身是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