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家家主心内松了口气,同意后,当即便表示,要为赵长宁制瓷,为皇上的国策献上一份力。
回去的路上,郑婵忽然朝赵长宁跪下磕了好几个头。
赵长宁将她扶起身,“你很聪明,也很冷静,将来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郑婵却道:“姑姑,能不能不要郑家?我会为您烧出最好的青瓷,我会比郑家更有用……”
赵长宁拍拍她的肩膀,摇了摇头,认真道:“郑婵,这段时日你应该了解过,我的任务繁重,绝不是你一人能撑得起的,我可以帮你,但我也不能为你的仇恨去任性,哪怕不是郑家,也有可能是另一家,我有我必须要完成的任务,明白吗?”
郑婵知道她说的是实话,但现实如此残酷,让她心里难受的落泪。
赵长宁叹了口气,“你需要蛰伏、成长,等有朝一日,你走上顶峰,让他们再也忽视不了,到那一天,他们抢走的,终究会回到你手上,到时候你想做什么,又有谁能拦得住?”
郑婵抹干眼泪,用力点头。
接下来的事儿,就异乎寻常的顺利,有郑家带头,景德镇的大小户都涌了过来。
而府台大人也给出了她很满意的答案,不知怎么弄的,竟然提前让知县调走了,县内事务,暂由县丞负责。
而县丞面对赵长宁,就要比知县客气听话多了。
赵长宁没了后顾之忧,当即便要前往浙江,她必须得要到船,如今景德镇的大窑小窑都在烧,瓷器眼见激增,船比钱更加迫切。
她也放弃从兵部和工部拿船,他们可以拖死她。
果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之前的规划因着郑婵全部打乱,好在不是坏事。
如今五月下旬,玉京这时候应该还凉悠悠的,可江西已经有点热了,尤其太阳一晒,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