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台果然松了口气,和赵长宁抱拳,行了个官员间的粗礼,表示礼遇友好。
“女书令对出海一事,似乎胸有成竹?”
赵长宁淡笑不语。
她这事儿要是成了,府台大人受益的地儿,或许比她自己还多,想必他心里也清楚,是以态度一次次变化。
府台经过几次见面,才慢慢发觉,赵长宁其实深谙为官之道,甚至极为圆滑世故,难怪能成新帝面前的红人。
“女书令放心,我一定上折催促,绝不拖延。”
赵长宁抱拳感激道:“府台大人,若此事成了,我定在皇上面前说清您对我的帮助。”
府台眼底一喜,语调又柔和些许,“那就多谢女书令了,后续有任何问题,女书令尽管来找我。”
赵长宁这次顺便又运了五万两去景德镇,准备送入县衙银库,剩下十万两依旧是放在府衙,这样比较安全,也算是自己对当地官吏的尊重。
没想到一回去,就听说一件不好的消息。
云生早早就过来接,焦急道:“姑姑,郑婵被郑家人抢回去了,她娘急得都吐血,还是被一起带走了,我真担心她的身子,您说可怎么办啊?”
赵长宁拧眉,“知县呢?县丞县尉呢?”
云生哼了一声,“我们去找了,那个知县说什么是别人的家务事,叫我们不要管,他肯定收了郑家的钱,宋环和周淼姐姐都准备带着羽林卫进去抢了,但被明秋和左玉拦下,我也觉得这事儿不能胡来,再说她俩没有官身呢,若真的出事,肯定兜不住。”
他出来久了,也晓事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