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走吧,郑家不许我开窑,别白费功夫了,除非你们上头也有大官儿。”
赵长宁拦住要说话的周淼,好脾气道:“你先考虑一下,我明日再来见你。”
又和医者道:“可有诊出什么病症?”
不等医者说话,就朝郑蝉道:“我们告辞了。”
郑蝉咬着唇,想上前问病症,但硬生生地停住了,就那么站着。
赵长宁叹了口气,好个倔强的丫头,难怪郑家没法子。
周淼唉声叹气,“怎么会这样?我看她身子孱弱,似乎也……”
赵长宁则是看向云生,云生朝她轻轻点了点头,示意已经办妥了。
吃过午饭不久,天上又落了细雨,如丝如雾,院中雾气缭绕,经久不散。
宋环等人拿了一堆瓷器过来请赵长宁一起鉴别,正说的起劲的时候,云生冲了进来。
“姑姑,姑姑。”云生指着门口,“她来了,就在外头。”
赵长宁面上一喜,连忙抬步,果真看到单薄孱弱的小姑娘,正抱臂缩着脑袋站在槐树下,头发已经湿透,耷拉在额头,浑身都是黄泥,不知经历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