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觉得她不合适,也可能是这件事的阻碍太大,更有可能是,皇帝已经没有空余的心思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镇压云南的叛贼,这是他登基以来,遇到的第一次对皇位的正式挑战。
可惜,赵长宁只是六品,没有列位朝堂的资格,她虽然能站在皇帝身后,但她却不能和这些官员一样积极讨论。
偶尔,她甚至能感受到,零星几个投过来的厌恶目光,这与从前将她视作空气,随意忽视的感觉,截然不同。
赵长宁对此感到欣喜,这是不是说明,她已经有了些许威胁?
虽说这次没升官,但她也不着急,这么些年,她的耐心已经锻炼的很好。
当第一场胜仗的消息传来,捷报的传达一层层蔓延至宫墙内,已经是蝉鸣声声。
云南纠缠了许久的战争,终于得来了第一缕佳音。
勤政殿内的冰盆融化,散着阵阵凉意,博山炉里的紫烟袅袅,人行过后,烟气翻滚,散了个干净。
赵长宁打开冰鉴,将里头的藜檬果水端出来,笑吟吟的,“恭喜皇上,贺喜皇上,不枉费您这些日子夙夜匪懈,宵衣旰食,总算是有了好消息。”
她站在一旁,为皇帝磨墨。
皇帝一口气将藜檬果水喝完,重重的松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将折子看了又看,满意的不得了。
“长宁,他们将叛贼围拢了,贵州和四川的土司见情况不好,便也加入抵抗叛军的队伍……”
彻底镇压,指日可待。
赵长宁也十分高兴,国家稳定,总好过动荡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