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慧笑着将云生在勤政殿跪求的事儿说了,“……姑姑,他这是才掉的痂呢,之前整个额头都是血,吓死我们了。”
安义也笑,“姑姑,你可得好好安慰云生,这小子哭得眼睛都肿了。”
赵长宁听到这些话,说实话,早已无波无澜的心里还是泛起了涟漪。
她将云生拉到身旁,看着他额头新生的皮,已经不太明显了,应该是用了自己给他的药。
若换作旁人,或许会留着伤让人看,比如她就会这样做,可云生偏偏不会,她忍不住柔了声音。
“痛不痛?”
云生用力摇头,有些尴尬的躲闪,似是羞于被姑姑发现这样的蠢事。
“哎呀,不疼,姑姑,你听他们乱说呢,他们也一样,熬得眼睛通红,大家都一样的担心你。”
赵长宁心里知道,这不一样。
她没有说出口,只是让小顺拿银票,每个人一百两,总之她想告诉他们,跟着她,不会亏。
翌日一早,云层压低,天色阴沉,若不是灯漏没坏,还以为是傍晚时分。
迎着朦胧细雨,赵长宁先去了皇后宫里。
“长宁,你没事就太好了。”皇后才打发完各宫妃嫔,拉着赵长宁坐下,“我真是担心坏了,这些日子没受苦吧,看着瘦了好些呢。”
赵长宁跪下磕头,“娘娘,您的恩德,长宁没齿难忘。”
她知道皇后为她说过话,这很难得。
皇后连忙扶她起来,叹了口气,“咱们之间就别说这些话了,你也帮过我那么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