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宫外的人,见不得她做官,见不得女子做官,以此来打击报复;也可能是宫里的太监,最近宫女和太监的矛盾,的确很大;也有可能是彩浣自己得罪了人。
但也不需要计较了,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,利益便是灾祸源头,最近,她确实抢了不少人的利益。
本来,她弄女官之事,只是为了自己往上爬的方便,为自己分担骂名,但如今,似乎二者可以混为一谈了。
是啊,他们怎么会费力气去分辨呢?只会将她们视为一体。
是她疏忽了,本是相辅相成的好事儿。
赵长宁心有愧疚地合上了彩浣的眼睛,心中暗道:“放心,我绝不会叫你白死,我会让那些人给你陪葬。”
安和同情的看了彩浣一眼,小声道:“姑姑,要不要请太医院的太医来看一眼?”
云生立刻摇头,“不行,明天就是除夕,今夜死人,很是不详,至少也要等年后,再说了,这事儿不能闹大,若是传出去,以后谁还敢考女官?姑姑岂不成了满宫笑柄?”
他这会儿没有害怕,一点都没有,只有对姑姑的担忧,姑姑太累了。
赵长宁疲惫阖眸,声调嘶哑,“把一起值守的太监带过来,堵住嘴,给我狠狠的打。”
那太监被拖过来的时候,还得意洋洋的模样,他和彩浣是平级,这是太监本来就有的等级,可彩浣的路,就要比他难走的多。
“掌印,我唔……”
哪里会等到他说话,安义登时就捂住他的嘴,塞了块臭布进去,又用纱绢将他的头给裹上。
这么打,就算挣扎哭嚎,声音也传不了多远。
这太监惊恐的睁大双眼,隔着纱绢模模糊糊看到赵长宁静静的站着,之前只是听说她手段狠辣,但今日亲见,竟然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