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捏了捏眉心,借着云生的手站稳,哑声道:“立刻带人看好了,不许底下的人胡说,明天就是除夕,莫要惊扰了皇上和皇后。”
安和连连点头,“姑姑,你放心,义哥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就去了,已经看管好了。”
赵长宁松了口气。
她脚步匆匆地赶去尚宝监,这一片不少都是库房,全都隶属内宫监的管辖,而内宫监最大的掌印,便是她赵长宁。
“我记得彩浣并不在宫内住,怎么这么巧,除夕夜前一晚死在了宫里?”
在成为女官的那天,她还提醒过两人,女官不好做,一定要时刻警醒。
安和跟在一边举着灯笼,道:“姑姑,彩浣今夜值守在尚宝监,另一个值守太监说,说她偷盗,被发现后畏罪自尽。”
赵长宁冷笑起来,偷盗?彩浣已经成了七品女官,珍惜机会还来不及,怎会如此愚蠢?
这摆明,是冲着她来了。
果然,那些人都不愿做得干净些,彩浣手中虚虚握着个黄金打造的印信,但她本人却死不瞑目,脖颈处还有轻微痕迹,嘴角还有未擦干净的淡淡血迹。
很好,很好。
赵长宁咬紧牙关,目中怒火熊熊,血液翻腾,怒火抑制不住。
为什么?
为什么这些人总要故意挑衅,小看别人,以为在这个节骨眼上,她就会忍气吞声吗?
至于谁指使杀彩浣,她猜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