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,日子也普普通通,千篇一律。
轿辇从街头抬到街尾,轿夫们拿了钱,便走了。
岑春摇摇晃晃地拍门,谁料手刚碰上,自家的门就开了。
“咦。”他惊了一声,压根没看清是谁,口中嘟囔道:“死婆娘,你要吓死我啊?”
安义听他不长眼乱骂姑姑,气的一巴掌给他拍进院子,用脚关上院门。
岑春怒喊:“要死啊?做什么?”
赵长宁掀开兜帽,因着等得太久,手脚冰冷,更没好脸色。
“岑大人从珍味楼回来的?那里进出一趟,不下五两金,岑大人很有钱啊。”
岑春听着声音不对,一睁眼,只以为看的眼花,结结巴巴道:“你,你,你是赵长宁,御前女书令?”
赵长宁抿唇轻笑,声音却冷如檐上雪,“对,我是赵长宁,但暂时还不是女书令,因为我没有拿到官凭。”
岑春出了吏部衙署,又看着一旁高大强壮的安义,这会儿就没有白日里那么硬气了。
“你,你来找我干什么?我又不是给你发官凭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