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长宁却看出其间的暗流汹涌,尤其是,皇帝将许家闻放在了都察院,这是个很明显的信号。
而内阁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提了一口气。
因为皇帝莫名其妙要设置御前女官,并且让吏部出具官凭,由内阁拟制敕书,要封赵长宁为女书令,赐御前行走,并记宫廷秘事,整理奏折,传达口谕等殊荣,官居六品,且不像是一时兴起。
赵长宁听到这个名头的时候,也愣了一下,但她欣然接受。
六品官呢,来的不容易,为什么不接受呢?
这次,不止内阁的人出来反对,连百官中都有不少人站出来反对了。
说的话也没什么新鲜的,无非就是没有这样的祖制,她还是女子,又怎能不经科考便能做官等言论。
但这一次,户部侍郎周海再没说话了,而是缩着脑袋,围着袖笼,一声不吭。
赵长宁对此并不在意,一概不理,只认真为女官考核一事忙碌。
她隐隐觉得,这事儿就一定能成。
经过三次轮考,只有两名宫女达到了要求,皇后娘娘在坤宁宫接见了两人,并赐予从七品女史之职,免除家中徭役,与朝堂上的官员一样,领正式俸禄。
唯二的殊荣,两个宫女喜极而泣,倒头便拜,“多谢娘娘恩典。”
她们一个被分到了尚宝监,做佥书,一个去了御用监,做典簿。
这里面,以前都是太监们才能担任的,宫女压根进不去。
赵长宁领着两人出了坤宁宫,语重心长,“那里肯定不好呆,但是,我们怕什么呢?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两个宫女受到鼓舞,红着眼眶,有些激动,“姑姑,我们再难还能有当初的您难,有姑姑在,我们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