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环爽朗一笑,“姑姑放心,这事儿交给我。”
过了两天,云生便急急忙忙寻到勤政殿,告诉赵长宁,说宋大人已经等在内书堂那边,请她过去。
赵长宁将考卷细致看了一遍,又参照自己,觉得难度还算可以。
她起身朝宋大人行礼,“老师,真是多谢您把关,我放心了许多。”
宋宗恒捋了捋胡子,“还要多谢明轩,这考卷几乎都是他出力。”
赵长明挑眉,不过想到那位是探花郎,对考试熟悉也正常。
宋宗恒忍不住幽幽叹息道:“是不是给你添了麻烦?我这女儿啊,实在不知天高地厚,她自小聪慧,不知普通人学习有多艰难,一张嘴毒的吓人,在家时,她甚至还会嫌弃我,我以前得意于她聪慧,现在真是害怕她太聪慧。”
显然宋大人对女儿的秉性十分清楚。
赵长宁笑道:“并不曾,宋环教的很好,宫人们也需要有人能压得住。”
她并不太在意教习的脾气,好与坏都是宫人们的命,只有从命里挣脱出来的,才配在宫里往上走。
宋大人闻言很是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平日我问她什么,她根本不和我说,我这女儿啊,真是操心死了。”
赵长宁闻言只是笑。
旧雪未化,新雪又压了下来。
赵长宁披着鹤氅,手里捧着一沓折子,笑容满面地进了勤政殿。
“皇上,喜事儿,许大人到玉京了,此时已经在吏部交接呢。”
皇帝正在习字,闻言便放下笔,“哦?快召他来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