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听着这些朴实的话,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。
她犹豫道:“明家也不至于就看着大人这样吧?”
明轩的神情淡淡的,不怨怼也不失望,“我与明家,本就是两路人,如今我自给自足,倒也自在。”
赵长宁诧异道:“当初还是明家从江夏传来信件,揭开司礼监的事儿呢。”
“那人是我安排的。”明轩摇头笑道:“我自幼在湖广江夏长大,是后来才回的明家,司礼监的事儿,其实与明家不相干。”
赵长宁此刻恍然,难怪如此毫无顾忌,原来如此。
许婆婆端着一笸箩馒头出来,见大家坐着说话却不吃东西,很是忐忑,“怎么都不吃?难道是味道不好?”
“没有,许婆婆,我们在等你呢。”赵长宁请许婆婆坐下,“大家坐下一起吃吧。”
云秋大概饿坏了,抓起馒头就啃,像吃鸡腿一样,津津有味的。
明轩在一旁细心地帮她打了一碗汤,细声细语地教导,眉眼温柔,“云秋,吃慢些,这样容易噎着。”
赵长宁看兄妹两的确有些相似,尤其是眉眼,大概都与母亲长得像,但也可以看出,他生母的容貌有多盛。
但美人如萍,飘零半生,最后也只落得早亡,儿女无依。
一顿饭吃的乱七八糟,云秋不知在李家遭受了什么,犹如稚子,不止没有礼数,简直和礼数没有相干,甚至吃饭用手去抓。
赵长宁没有嫌弃,只是看的心惊,“她在李家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