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聪慧豁达,温柔敦厚,切莫妄自菲薄,长宁也只是在宫里多待了些日子,娘娘莫着急,宫中事务繁杂,您慢慢会熟悉的。”
皇后笑着摇头,突然道:“长宁,我也不瞒你,那个宫女,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?”
赵长宁察觉皇后话中的信任不似作伪,沉吟片刻,斟酌道:“此人居心叵测,妄图离间后宫,故意激怒娘娘,不可留。”
皇后捏紧了酒杯,冷冷道:“你也觉得,我是故意往永和宫泼脏水?”
“娘娘明察。”赵长宁放下筷子,侧身垂首,恭谨道:“娘娘,在皇上眼里,此等小事已经过去,至于真相并不重要,皇上此前教诲,希望娘娘母仪天下,身为六宫之主,对待后宫嫔妃应以仁爱之心,如今皇上初初登基,前朝之事繁杂,愁绪如麻,娘娘您此时最重要的,是为皇上分忧解难,而不是给皇上出难题。”
皇后闻言豁然开朗,知道她是真心话,眸中的怒火稍解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这道理她也懂,但是她为局中人,心中实在不甘。
可想到皇帝那冷冰冰的样子,她苦笑起来,“长宁劝诫的是,是我失言了。”
赵长宁之后便不再多言,后宫之事,做主的始终是皇后,她已经尽到自己的职责了。
小心翼翼的吃完,拜别皇后,赵长宁还是几乎空着肚子回去了。
云生抱着小白在门口坐着等,欢喜的招手,“姑姑,你快些,走快些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赵长宁接过小白,笑道:“什么事儿?”
云生笑嘻嘻地带着她往里走,“姑姑,大家都在等你呢。”
赵长宁一进屋,就看到大家都在,安义三兄弟,云慧也在,大家都笑着站起身,厅中的桌子上,摆满了山珍海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