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也松了口气,幸好皇后紧要关头清醒,不过看皇后紧抿着唇,还有微红的眼角,想来是多年的委屈隐忍,今日实在没有忍住。
如果真跟永和宫有关,也不是逼供,那这次的事儿,站在皇后的立场来看,人家都杀上门来了,真的是忍无可忍。
她能理解。
赵长宁见皇帝重新拿起朱笔开始批折子,眉头紧蹙,已经将皇后的话抛诸脑后了,看来和先帝一样,都是国事为重的君主。
下笔很重,显然皇帝对方才内阁诸人的决策不太满意,但用人之际,他就算是皇帝,也无可奈何。
以前先帝就说过,天下的读书人,就是一家子,糊弄人的本事很厉害,个个都难对付。
她以前不解,不都说读书明理嘛,如今再看,还真有些明白了。
随着封后大典顺利操办完成,赵长宁有了皇后的信任,又接着操办了宫中嫔妃和命妇们的参拜事宜。
当然,这些事她主办,但她也没有大包大揽,而是让安义和云生等人一起操办,云慧从旁辅助,这丫头自从凤印丢失后,就疑神疑鬼的,胆子小了很多。
好在后面没有再出事,一切都平平安安。
她又带着各处的掌印去坤宁宫拜见,此事一落下,后宫算是彻底有了主人,以后办事章程就简单许多,宫女太监再不用私下里,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扯皮了。
皇后对赵长宁也颇为感激,送走父母亲后,特地设宴留她。
“这些日子,真是多亏了你,不然我这皇后做的,怕是让人更不满意了。”
赵长宁坐在下首,听皇后自嘲,连忙起身跪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