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义此时才松了口气,“姑姑,以后别让我伺候上朝了,看着那么多大人叽叽喳喳的,我害怕。”
赵长宁笑他,“你打人的时候胆子挺大的,怎么还怕呢?放心吧,以后不出意外,我亲自来,你跟安中安和他们只需偶尔轮流。”
她也没想到,胡狗儿留下的人,也挺好用。
安义连连点头,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,“多谢姑姑疼我们。”
御前伺候可不容易,不是所有人都想往皇帝面前凑。
“对了,姑姑,方才在朝堂上,”安义道:“皇上罢免了礼部尚书的女婿和儿子的官职,礼部尚书本人也说要告老还乡,奇怪,也没人帮着说说话。”
赵长宁闻言,忍不住眯眼。
没记错的话,礼部尚书当初在明轩匿丧一事中,“出力”不少,并且力陈明轩之罪,和胡狗儿之间也不清不楚的。
新官上任三把火,何况这是皇帝,就算要搞事,也得暂避锋芒。
“这事儿跟咱们没关系,你好好办差。”
赵长宁让云慧在这边伺候,自己则是去了皇后的坤宁宫。
皇后正在和侍女们摆弄刚采回来的莲蓬,见赵长宁来了,连忙招手,“你来的正好,这时节的莲蓬可不多呢。”
赵长宁陪座在一边,尝了几颗后,便拿出皇帝批的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