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一早起身,就看到云生蹲在门口,不知道干什么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云生一扭头,鼻子底下两条血迹格外明显,“没,没怎么,姑姑,你这么早起啊?”
赵长宁拧眉,“嗯。”
登基大典结束,还要立马准备封后大典。
她看他鼻子底下两条血线,忍不住问道:“你偷喝我参汤了?”
云生一张脸红透了,红到耳朵根,拼命摆手,“没有,姑姑,我真没有,没偷喝……”
赵长宁看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,摇了摇头,“下次少喝两口,太补了也不好。”
不料这动静,把小志和小边给吵醒了。
两人一出来,就看到云生流鼻血,也不奇怪,只大笑起来。
“是不是小顺给你喝参汤了?哈哈哈哈哈,你看这鼻血流的……”
“没事,很快就好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云生不明所以地跟着笑,傻呵呵地。
赵长宁到勤政殿时,还不到卯时,天色刚亮,庭院廊庑已被收拾的干净妥帖,为登基而张挂的彩幡也收起。
她进了偏殿,云慧等人已经收拾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