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来这干吗?”
慈宁宫都空了好几十年了,现在看来,还得空个几十年呢。
赵长宁不想搭理他,而是在一颗粗壮的桂树下停留,树下有块扁平的石头,和别的石头不同,这块石头没有青苔,干干净净。
她像往常一样坐下,拿出篮子里的香烛纸钱,开始默默烧了起来。
云生见状,也跪在一旁开始烧纸,一边烧一边哭,还不忘叽里咕噜地说话。
“呜呜呜,云佩,你到了下面,和我爹娘说,我过得很好,呜呜呜,叫他们别担心,他们要是想我了,呜呜呜,就托梦给我……”
赵长宁满眼嫌弃,这鬼地方,听着这呜呜呜的哭声,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
她咬牙呵斥道:“闭嘴,不许哭。”
被凶的云生浑身一抖,顿时闭嘴,怕又被吼,只能抱着腿,将头埋进腿弯里,但抽泣声依旧不止。
赵长宁看着他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身影,就止不住的回想当年,谁不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呢?她又何必苛责。
她叹了口气,“别哭了,云佩走了,那你更要好好活。”
云生抬起头,满脸是泪,抽噎着道:“姑姑,我,我只是,只是特别伤心,太难过了,我再没亲人了。”
赵长宁了然的点点头,“伤心是应该的,不伤心才奇怪,我也是伤心了很久,才到今天的,会好的。”
她耐着性子,勉强安慰了几句。
云生抹了把眼泪,吸了吸鼻子,看向地面,“姑姑,这里葬了谁?是你的朋友吗?是,是那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