倦鸟归巢,天边的夕阳也要收回最后一缕余晖,徒留下漫天红云,鲜红如血。
小顺见两人一道回来,笑道:“正好碰见了吗?咦,云生,你又哭鼻子了?怎么回事啊?”
不安慰还好,一安慰,云生心里的委屈就如滔滔江水,眼泪也长流不止。
“小顺,我,我……”
赵长宁这一路是真被他哭的头疼,可也不好多说,见状一甩手便进去了。
云生一看这样,吓得哭声一下子就小了,一抽一抽的,“小顺,云佩没了,她没了……”
小顺见他这样伤心,也忍不住落泪,温柔的拍他的肩,“别哭了,节哀吧,这是云佩的命,我们的命也差不多,没法子……”
云生一听这话,哭得更厉害了。
小边也在一旁抹眼泪,好歹送了一段时日的药,总有些交情的。
赵长宁听着外头三重奏,只觉魔音入耳,叹了口气,提起篮子,又装了些纸钱和香烛,径直出了住所。
小顺抹了抹眼泪,连忙起身,又捡了个篮子,里面也是香烛纸钱。
“云生,你快随着姑姑一起去为云佩烧点纸,也叫她在阴间好过些,生前过不好,死后可不能比别的鬼差。”
云生一骨碌爬起来,拎着篮子就朝姑姑追去。
赵长宁知道他跟了上来,并未阻止,而是带着他一路走,为了避开人,越走越偏僻。
“姑姑,这,这不是慈宁宫花园吗?”云生看着周围阴森森的,夕阳的光透不进来,树都比别处粗壮浓绿些,他心里害怕,忍不住朝姑姑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