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不食肉糜”式的凡尔赛发言更是在他这颗为情所困的心脏上插刀,只能病态地瞪着血红的双眼,咬牙切齿地听着……
“滚蛋!”一个抱枕砸过去,“净说些没用的!”
“我看你就是走了狗运!”他泄气地瘫回沙发里,“那我怎么办?林蒲现在躲着我,店都关了,消息也不回,就差拉黑我了!”
看着老朋友这副惨样,原本计划共谋求婚的恋爱人士生出了些同情心,试图以常识分析目前的情况。
“我和林蒲是不熟,但是熟你啊!你以前那种少爷做派肯定不行,追林青搞成霸凌,追林蒲又直接甩合同,你得让他看到你的诚意和感情啊!”
“我知道要诚意!合同也改了,这几天发了很多消息!”
“……你还要去递合同啊??”
“这不是重点!重点是他跑了!我连他人都找不到!”
“……”
两人相对无言,房间里只剩下易远洲粗重的呼吸声。
突然,司砚沉猛地坐直身体,眼睛一亮:“等等!小雨说他今天去同学聚会……”
易远洲莫名其妙:“啊?所以呢?”
西装男人感觉自己脑中有个灯泡突然亮了。
小雨说是同学聚会……
植物精开会……
不远……
小雨原来是林蒲店里的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