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冲动恋爱的前辈,年长一岁的霸总语气缓和下来,理解了少许,但更多的是“你有病吧”的无语。
“合同是我认真写的!各种情况都想到了!能最大限度保障林蒲的权益!”
“……还是在麦记?”
“我本来约的咖啡店!麦记是林蒲定的……”
已经摆出导师作态的司砚沉端起刚到的咖啡啜饮一口,荒唐啊,这至少能和司云熙一桌。
“远洲,不是我说你,你这跟约人去摩天轮上谈投资有什么区别?林蒲没当场把你打出来就不错了。”
睡衣男人皱眉,仔细思考这两者的相似性,端起淡棕色的拿铁,双倍糖奶,提神醒脑。
“你是说……地点不对?”
司砚沉想笑,于是扶额笑出声,然后指向太阳xue位置。
“呵,你,你这里有点问题。”一直以为老友是潇洒精英,把恋爱当事业的添头,原来只是高智商低情商。
“能不能好好说话!那你呢!你怎么追到那个小朋友的!”
“什么小朋友!小雨已经在我们公司上班了!”
“随便!我不在乎你的道德。快说,你怎么追到人家的!”
“我?我没什么秘诀啊,”提到林雨,司砚沉脸上瞬间漾开一种近乎愚蠢的幸福笑容,刚才那点“情感顾问”的架势消失无踪,整个人像被泡进蜜罐里。
他语气轻快,带着点欠揍的天真,“就是……突然就遇到了呗,一见钟情!看到他的第一眼!就觉得我的人生圆满了,非他不可!然后……然后就水到渠成了呗。这就是天赐良缘!”
“……”
看着前大龄母单老同学那张沉浸在热恋中、仿佛会自发光的脸,易远洲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