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那一点点,就一滴。”
“你也是,要会动了才能吃薯饼。”
“不许插队!不许用叶子把前面的草挡住!”
“对吧,我也觉得很好喝。”
林蒲听着少年的独角戏,明白店里此刻应该充斥着许多好评反馈,虽然自己听不见,但能隐约感受到空气中的愉悦波动,轻快,此起彼伏,像一场无声的交响乐。
与此同时,不远处的高级公寓里,谈论也正到达白热化。
“我冲动?”
沙发里的易远洲几乎跳起来,对闪婚好友的敬意被这句质疑驱散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被戳中痛处的激动。
“我易远洲!投资决策都要做三套模型对比风险!和林蒲结婚这件事,我喵的已经想了两年了!整整两年!合同都是我自己写的!”
被林蒲摔合同的画面再次浮现,他烦躁地抓了一把本就凌乱的头发,眼眶因为缺觉和情绪激动而泛着红血丝,像一头被困在精致牢笼里的焦躁困兽。
“从我爸第一次把相亲对象数据拍我桌上那天起,我就在想,如果一定要有,我要和什么样的人过日子,几年,十几年,甚至一辈子!我都要烦死了!”
他猛地抓住司砚沉,试图用坚毅的神情强调真实性,“我仔细想了!我根本没法和一个我不了解、不认识、也不喜欢的人捆在一起。我想象了无数次!那个人,只有那个人是林蒲才成立!”
司砚沉被好友这突如其来的真挚论述和汹涌的情绪震了一下,交迭的长腿放了下来,将身上的手怕掉。
他没想到易远洲竟然真的不是一时兴起,甚至还经过了漫长的权衡,最后作出了自己都做不到的冲动行为。
“所以你就……大晚上突然把人叫出来,拿出合同,求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