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答案来得如此精准快速,司父突然拍上林雨的肩膀,吓得少年几乎一个趔趄,不安地睁大眼,还是说太细了?
“好眼力!我送去检测也说是三百二十年!来来来,小雨,再看看这个紫檀……”
“大概二百八十年。”
“这个呢?”
“八十年。”
“啧,买贵了!那这个?”
“一百五十年……”
一圈问下来,司父已经视林雨为忘年木友,拉着他穿梭在木头工艺品丛林里,从材质纹理聊到年份意境。
林雨硬着头皮,凭借作为树精的天然知识和触摸读取能力,谨慎地一一接招,熟练后偶尔还会破些司父的小失误。
一对往年交渐渐成形,两人都遗忘了门口杵着的两个“人形摆设”。
司砚沉扒着门框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,紧盯着里面相谈甚欢的两人。
对对对!爸,再多夸两句!老婆太神了!一举拿下老头子!诶诶诶!怎么就搂上肩了!不行了求婚求婚!温室建好就结婚!诶嘿法定老婆!
脑子里播放着婚礼进行曲配乐的婚后腻歪日常,脸上不自觉漾开傻乎乎的笑容,嘴角快咧到后脑勺,眼神迷离得能拉丝。
不知何时出现的司云熙抱着手臂站在傻弟弟身后,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,放大,对焦,连拍,存档司砚沉的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