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个傀儡爬上床了?”

蔚秀瞪他:“你说什么呢。”

伏应眼皮不抬:“看来是一个傀儡。你总算还有点良心。”

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傀儡尽可能降低存在感。

他正在擦桌子,蔚秀觉得他就差给家里的两位大公端茶敬酒了。

哦,还有一位先来的,和蔚秀寸步不离的珠珠。

它顺着蔚秀裤腿向上爬,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
没过几分钟,它就被放到了沙发上。

蔚秀惴惴不安,她担忧稻禾神的最后考验,想着早点解决问题,吃完饭又打算去教堂。

她肚子饿,大口吃饭。客厅几个怪物陷入死寂般的沉默,缪尔在她走前说:“早点回来,我会做晚饭。”

伏应给她系围巾。蔚秀是戴着红围巾进雪淞镇的,她原本的围巾洗太多次了,松松垮垮的,被缪尔叠好放进了她的小行李箱。

她的行李箱真小,缪尔想给她装好多东西,都装不下。

他把试图压扁身体、钻进行李箱的珠珠提出来丢掉,楼底有开门的声音。

缪尔看见蔚秀一步一个脚印朝外走,伏应领路,她此行只带了伏应,没有通知度玉京和厄洛斯。

缪尔目送。

她一直想要走。是后来他对她不够好,还是因为她单纯不够喜欢他?

外面有雪,有雾。

打着伞,蔚秀想了很多,厄洛斯和度玉京走不了了,她单方面终止了盟友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