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看不过来,空气紧张得无法流动,傀儡快要失控了,他好想要主人。

外面的缪尔催得不耐烦:“蔚秀你又睡了吗?我直接用法力破门进来了?”

缪尔等了两秒,没听见回答。他把耳朵贴在门上,细细听里面的动静。

蔚秀抬脚:“好了。”

他手指痉挛,抓乱地毯:“谢谢……谢谢主人。”

他特别狼狈,蔚秀在看他。

他还记得方才的触感,他的身体是冷的,蔚秀的身体是热的,驱温性让他靠近蔚秀,脸部贴在她的脚腕上。

好暖。她是怪物的“火种”。

第63章 乌托邦完

地毯脏了。傀儡跪着擦干净地毯,蔚秀打开窗子,散散屋里的气味。

门突然打开,门口的缪尔面无表情:“还吃饭吗?”

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
蔚秀下楼,傀儡扣好扣子,伏低做小地跟在后面。

“穿这么骚不知羞。”

缪尔把碗重重磕在桌上。

傀儡低头不语。

缪尔一肚子火不能对蔚秀发,他只能打小三了:“新人真傲气,爬上主人床后都不会说话了?”

“谁是新人?”伏应手里拿着之前给她织的红围巾,蔚秀去了精神病院一趟,围巾被勾破了,被他拆了重新织。

他看见异常安静的傀儡,习惯了,“哦。我还以为是兰道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