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眼神发亮,主人在心疼祂。

下一瞬,蔚秀又说:“因为小狗的每个地方都是主人的,连呼吸,都要主人恩准。舌头也是主人的。”

海妖呼吸暂停了一下,祂忙不迭点头,表示“知道了”。

祂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。

好幸福。

“所以,你要把他们割下来的舌头和眼睛还给主人。它们被放在了哪里?带我去拿。”

蔚秀说,图穷匕见。

严密的逻辑征服了海妖。祂继续点头。

蔚秀松手,海妖却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
祂的手在发抖,颤抖的手掌扣紧蔚秀的手腕又立刻松开,“……被弄脏了。”

她秀气的手上全是祂的血液。

祂喉结微动,吞下血沫。主人被祂肮脏的血液弄脏了。

……祂好下贱。

祂真该死。

海妖粗糙的舌头划过她指尖,祂小声说:“主人,小狗可以帮主人清理干净。”

蔚秀反手拍拍祂的脸,细细的血点子溅到了祂苍白的肌肤上,配合祂咬破的下唇,蔚秀得到了一只卑微的战损小狗。

“那你清理吧。”她说。

祂的舌尖润,滑,舔过蔚秀指尖,海妖想将她手指上的血液舔干净,可是祂的舌尖被咬破了,血越流越多,将她的指尖越弄越脏。

海妖慌乱地想舔干净,舌尖刺痛,事与愿违。祂把主人弄得越来越脏了。

蔚秀用纸擦擦手,踹开祂。

“这点事都做不好。废物。”

海妖眼尾泛红,带着哭腔。

祂抱住蔚秀的腿,脸埋进她的裤子布料里。“主人,主人,不要丢掉小狗。小狗会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