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摸了摸他的头发,手指掀起兜帽,“鱼鳍耳?”

她手指自然地绕过海妖的鱼鳍耳,它薄如蝉翼,根部敏感。

蔚秀摸一下,海妖的身体颤一下,祂双臂抱着蔚秀的腿,脸贴在她腿侧,悄悄闻主人衣服上的香气。

“主人,多摸摸小狗,小狗喜欢主人。”祂嗓音发哑,鱼鳍耳变成了浅浅的粉色。

蔚秀抬脚。踩在了另一个地方。

用力,下压。

眨眼间。

“你射了。”她抬眼。“弄脏了我的鞋。”

海妖耳朵通红,用宽长的外套盖住自己。“小狗马上清理。”

“用舌头吗?还是法力?”祂问,浑身上下羞耻得发抖。

“法力吧。先去拿舌头和眼睛。”

“对了,”蔚秀点点手指,“待会遇见其他人,别告诉他们我们的关系。就说恰巧认识。”

厄洛斯是朋友。蔚秀不想被朋友看见她私下玩的太花。

伏应是情人兼小狗,她骗他,他是唯一的小狗。

情事里的爱称,犹如古代皇帝给妃子的称呼。

后宫可以佳丽三千,但是每个人的称呼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
借此,蔚秀也可以狡辩,她给他们的爱意也是独一无二的。

面前的小狗海妖是残念,出去就散了,也不用花心思哄。

蔚秀快快乐乐地想。

海妖垂下鸦睫,“……哦。”

祂先清理了主人,又清理自己。

舌尖密密麻麻地疼痛,祂亦步亦趋地跟着蔚秀,鼓起勇气问:“因为小狗很脏吗,很丢人?”

“不是”蔚秀擦手,“你不脏,不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