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加快速度,大街上的怪物太多了,他们必须在天完全黑之前到达那家精神病院。

再次翻墙进去,厄洛斯去打探前路,伏应留在蔚秀身边保护她。

天空洒下来的光线极暗,她身体贴在墙角,手臂撞了一下伏应。

他没反应,死人脸无表情。

“我看你对我这个老板很不服气嘛。”

她看看四周,畏畏缩缩地,小声问伏应:“你小子,第一次没杀掉我,之后是不是想找机会偷袭?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不可能。除非你发誓给我看,发毒誓。”

伏应:“。”

“雪淞镇没有这种文化。我们不相信誓言。”

蔚秀才不信,约茜兰道就对稻荷神许下过诺言,很灵验的。

“那拉钩。”蔚秀伸出小指,伏应拒绝了她的过家家游戏。

有护士经过,伏应揽着蔚秀,撞开门,滚进了杂物间。

门和窗户之间的狭窄墙壁挡住了他们。

他们身体挨着身体,蔚秀的头顶贴在伏应下颌,她的耳侧是他的喉结。

护士走过,他才说话。

“对我来说,你在列车上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
“啊?什么意思?”

伏应侧过脸,双眼似鹰,锐利明亮,盯着满是尘灰的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