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荡来荡去,看见远近闻名的薄情女,晃动绳子发射起飞,精准飞到她肩膀上。

珠珠搂住蔚秀,跟她回家。

蔚秀关门,挡住看热闹的邻里街坊的视线。

“你这个妒夫,你要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吗?!”

蔚秀火冒三丈,拆下绳子就往缪尔身上招呼。

她力道不大,缪尔抓住绳子另一端,手背青筋凸起,往前狠攥。

蔚秀连人带怪物都往前扑,她扑进了缪尔柔软富有弹性的胸膛上,珠珠则脸部着地,用脸刹车。

它动作快,拍拍黑漆漆的脸,没有毁容。

“你要在外面找几个男人?”

缪尔把蔚秀从洗面奶中提起来,“家里房间不够了,要不要把我吊死,给你们助兴。还能省下一个房间。”

看在他胸大的份上,蔚秀狡辩:“度玉京那是误会,你有看见我带人回来吗?我们就是去教堂看看,你一个胸大无脑的恶魔懂什么,你连教堂都进不去。”

胸大无脑的恶魔:“你总有那么多借口,每次泡男人你都有借口。最薄情花心的人就是你。”

最薄情花心的蔚秀:“我和他就是去看看,总共才去了几分钟,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。我要是和他有猫腻,我们早就搞上了,至于等到现在吗?”

“又是借口,你们去了整整两个小时。他都打电话和我说你们睡了。你还想怎么狡辩?骗我很好玩是不是?”

“你就听度玉京一面之词。怎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都不听我解释。”

“我看你压根就不爱我,你每天就想找机会跟我吵架。要不是我,你现在还在地下室被封印。我忙了大半天,到现在连饭都没有吃,我要饿死啦饿死啦!”蔚秀脸红脖子粗,就地撒泼。

缪尔凝视蔚秀,她梗直脖子,睁眼说瞎话:“看什么看。反正我没有带男人回来。”

恶魔气消了点,“饭在锅里,我去端饭菜。”

蔚秀跟在他后面,她顿了会,扭扭捏捏地说:“等会的。”

缪尔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