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能咬。”
度玉京掌心下的肌肤滚烫,蔚秀很敏感,皮肤发粉,他猜是他们刚做过不久,还处于兴奋状态。
他搅动手指,过度使用的地方软烂,度玉京为她上了药。
……他记得,结束时没有这么红。
可是忏悔室十多分钟能做什么。
度玉京为蔚秀拢上衣领,“明天还能见面吗?”
“见面也不做。”
蔚秀的巴掌不轻不重,扇在度玉京脸上。
她掌心酥麻,下一刻被度玉京握住了手腕,他舔蔚秀扇红的手心,“我只是想见见你。我们见面的时间太短了。”
“你来过我家了,什么时候能让我去你家住住?”
蔚秀扣上扣子,“缪尔不会同意的。”
度玉京:“他同意了。我打电话问过了。”
她惊恐地看着他。
“缪尔说,房子房间不够,如果你把我接回去,他吊死在你门口。”
度玉京眼神清澈,询问:“你怕鬼吗?我不怕。怕的话,你可以去我家住。”
“毒夫!你要害死我!”
蔚秀连滚带爬回到家的时候,缪尔连绳子都准备好了。
街坊邻里在偷看,他们给蔚秀让开一条道:“来了来了!薄情女来了!”
“我就说人类没有好东西吧。”邻居对蔚秀指指点点。
雪松镇太小,苍蝇大的事情都能传遍大街小巷。
一根粗绳挂上了大门口,怨夫缪尔也坐在大门口,珠珠的触手挂在绳子上荡秋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