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秀说“没有”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男的吸血鬼不能怀孕?”
“因为电视剧和小说里从来没有这么写过!”
她的脸蛋爆红,“而且,假如我俩真有点不正经的事情,那也是我吃亏好吧。”
谢兰里轻哼了一声。“想得美。明明是我吃亏。”
空气因为他不知羞耻的话语炸开了火花,书架里的书籍都要被蔚秀滚烫的脸颊点燃了。
她不理会无耻之徒,抱着腿,数书脊上的小字。
“我的病还没好。”谢兰里又说。
他的声音全是失落和遗憾,有几分可怜。“最近老是失忆。我记不清我和你做过什么?”
蔚秀忍不住看向他。
谢兰里有一件事情,在城堡就想问蔚秀了。
怕她发现,他只好迂回地、委婉地发问:
“你和我亲过嘴吗?”
你和我哥做过吗?
“什么啊,”
谢兰里被拍了一巴掌。
“我是想着我吸过你的血,血族放出的毒素中有致幻的成分。那种事情不是水到渠成的么?”
“滚。”
他收到蔚秀的简短答复。
谢兰里:“我担心哪天我的肚子莫名其妙地大起来,我和我母亲都不知道它妈是谁,你就忍心看我被母亲逐出家门、被街坊邻居骂荡夫吗?”
蔚秀烦不胜烦:“打掉不就行了吗?你又是清清白白的一条好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