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蔚秀。
门窗紧闭,屋内无由来的刮起一阵风,吹动窗帘拂动。
窗户开了个小口,放进来一丝丝冷气。
拂动的窗帘停下来,万籁俱寂。
蔚秀闭着眼,她的眉头皱得更紧,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感受到了不舒服。
灯塔、破船等种种元素在她梦里游荡,来到雪淞镇后经历的各种事、见到的人在她眼前走马观花地跑了一圈。
蔚秀一会儿梦见自己被街道上的怪物们分食,一会儿又梦见伏应向她开了一枪,最后梦见她沉入海底,人们打捞出尸骨,烧成灰,送去百日葬。
她和她的堂叔一起,他们都死在雪淞镇。
蔚秀无声尖叫着,她想要自梦里醒来,怎么都醒不来。
床榻塌陷,房间里多了一个人。
一片圣洁的衣角搭在蔚秀身侧,稻荷神拿下盖在蔚秀额头的湿帕子。
宽大的手掌盖在蔚秀额头。
她发烧了。
蔚秀唇瓣动了动,喃喃自语。
都烧得意识不清了。可怜的小信徒。
金色的光芒飞入蔚秀体内,神力在抚慰她。
蔚秀血管内躁动的血液平缓流淌,困扰着她的噩梦被稻荷神装进了细瓶口的小瓶子里。
蔚秀没有再说梦话,伏在她眼下的睫毛还在抖动,蔚秀睡得并不安生。
这几天,她累坏了。
稻荷神不知道蔚秀经历了什么,祂的神力在蔚秀体内游走了一圈,再注入祂指尖。